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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1日

青春在这里

   很多朋友问我为什么很久不写Blog,我总是说年纪大了,越来越懒。其实很长时间以来,我发现自己失去了用文字抒发情感的热情。直到最近几天,母校同济的百年校庆,身在异国他乡的我越发的想念过去的那个地方,那些人,那些事情和那些文字。

我记得大学一年级的某一天高数课上,讲台上那个我上学期高等数学课挂掉的变态女教师在循循善诱的对着一大堆公式发情,周围的同学或者睡觉或者调情或者奋笔疾书。我忽然想起了中学时候学得鲁迅先生的那篇“铁屋里的呐喊”,顿悟,写了一篇题为 “青春的坟场”的激情四溢的“愤青”文章,文中发出了“这宽敞的阶梯教室就是年轻人的坟场”“21世纪的中国大学是恋童癖教授,老处女教师,风骚女大学生和裝逼男大学生横行的游乐场”之类的朋克宣言。当时的我正处在青春期快要结束的躁动时期:第一学期的三门课全部挂掉,无数次的网恋失败,刚刚接触摇滚乐并正痴迷与涅磐乐队,前一天现场经历了盘古乐队的反革命演出。可惜的是我现在已经找不到这篇文章了,所以不能重温那些炙热的原话。我只记得一写完那篇文章,就给刚刚睡了一堂课的苗苗和猴子看,同时获得了两位摇滚前辈的肯定,并高度评价为“从第一篇处女小说肉麻抒情的怨男立变成一个光荣热血的朋克青年”。

 

一直到出国前,我都以为自己的大学荒废了四年的光阴学了一堆再也用不到垃圾,即使同济还算是百年名校。但是随着年纪越来越大,我慢慢发现大学时光是人生中最重要的阶段。虽然很多课堂里的知识可能再也用不上,但是我的人生观,价值观和大部分性格都是那时候形成的。后来的无论工作还是留学生活,我都再也找不回那么好的朋友和那么好的时光。在我人生的第一次低谷时,我从摇滚乐里找到爬起来的力量。出国后遇到第二次低谷时,耶稣基督引导我找到一切问题的答案。

 

本来一直幻想自己能在百年校庆的那天飞黄腾达而衣锦还乡成为母校的座上宾,但是昨天的我却能幸福地默默地在遥远的南半球上网看校庆的新闻。年纪越大,愤怒越少,心态越平,但是热情还在,回忆仍旧。

 

以下的照片转自苗苗的Blog,记录百年校庆和禽兽聚会。

 

百年同济  2007-05-20

好吧。虽然写在这里,大概除了猴子和猪头,是没有第四个本班同学会看到的,但还是忍不住写上一点。年纪大了,记忆衰退厉害。就让我顺着照片,找回思路。

这还是我们熟悉的文远楼二楼阶梯教室么?那个曾经上电路和模电的地方?整修后的文远楼还能算是bauhaus建筑的典范么?

图书馆,曾经向往但从来没有去过的自修地点

那个可以骑着自行车横向穿越的食堂,你为何只留有你的大门?他们为何不把你一起毁灭,就像毁灭和平楼的通宵教室一样。他们可能知道,你的大门看来是如此伤感。

西北五楼,住了三年的地方。虽然里面再也闻不到男人的气息了

能不能够,再一次在泡水的时候被烫伤

这里曾经有选课的大楼,曾经是浴室尽管现在还是,后面曾经叫做电气大楼尽管现在不是了。中间曾经可以看到animal同学利用和食堂大妈的打情骂俏换来的两只超级大的狮子头。

小卖部,小猴子最喜欢的奶茶铺子,里面那个奶茶妹现在在哪里呢?还有洗澡回来可以买到冷饮的面包房。这些都被正规的一个叫做大学生购物中心取代。在冠状病毒横行的2003年,你们依旧无法被消灭,无法被取代。为什么到了好时代,你们却失去了市场。

今天是否还有好心人继续来喂那些流浪猫。雨季快要来临,尽管你们刚刚从严冬的考验中走过。

他们有人刚刚领了证书,有人快要为人父母,也有人刚刚告别单身。他们中的大多数,还过着冷暖自知的生活。不知道这些大多数是不是都会像我一样麻木,抑或是像我一样不甘寂寞却也无奈。

1月10日

06年的最后一天 --- 北京之行(二)

   写这篇博克的时候,我正在大阪关西机场百无聊赖的等待晚上去悉尼的飞机,回忆是打发时间的好方法.
 
   第一天晚上,没有人能承受连吃三顿涮肉,于是纷纷不顾严寒出走。小寒去参加许多文艺青年的聚会,强小姐回家,我则去看望以前在北京出差时候的老朋友。于是我通过快速公交,地铁,城铁,小巴四种交通工具从北京的南四环感到北五环的工行。结果在工行附近的肯德基门口偶遇以前上班时候经常YY的北京姑娘,她满脸的青春痘还没好,但已经在喂男友吃蛋挞。我没上前和她打招呼,就远远地看着,心里想时间的印记真的是好大的一坨阿。
 
   第二天早上仍然睡到10点起床,爱死小寒家的魔幻沙发。大黑自从被我不小心揣过一回以后,再也不敢睡在我的脚边。早上6,7点的时候,我在睡梦中朦胧的听到大黑在外面的垫子上抓狂了5分钟,起床一看那草垫子果然被抓坏了,都是顶马惹得祸。
   下午小寒带我去后海。地铁站下来,我们打了一辆“蹦蹦蹦”。“蹦蹦蹦”是一种三轮摩托车,很多年前上海也有。它非常方便的穿梭在正在拆迁的胡同之间。为了迎奥运,整个北京城正在经历上海曾经经历过的大拆迁,但我不喜欢百废待兴的感觉。第一次看到冬天雪后的后海,非常的冷而嗲。小寒的朋友小白来接了我们,穿过一条名叫“后海夹道”的窄胡同,到了一家名叫“轴”的酒吧。小白是典型的北京女孩,特别能聊,我已经久违了如此愉快的和陌生人聊天的经历。我们点了一份“密制红薯”和大名鼎鼎的“胡同人民都快乐”的鸡尾酒。“密制红薯”是飘着浓郁奶香的烤红薯,“胡同人民都快乐”则是可乐加上二锅头。到了晚上,小白带我们在冰天雪地里绕了后海一圈。那种感觉非常奇妙,即使小白这样在后海边长大的孩子,也说绕着后海溜达是百做不厌的事儿。我们看到了一年四季天天在后海边上打拳的“太极拳”爷爷,穿过了烟花巷柳的酒吧一条街,来到了摇滚路线的第一站“银锭桥”。这座桥是前海和后海的分界点,周围一派灯红酒绿。接着,我们开始找吃饭的地儿。途经一件小小的唱片行,见识了一条名叫“遥遥”的色情狗,那狗只围着女生打转。最后到“爆肚张”吃到了平生第一次的爆肚,牛头肉和羊杂汤。饭后继续溜达,经过某家著名的玩具店,何总为每一位准备过新年的小朋友们买了一个毛绒玩具。然后来到又一条烟花巷柳的胡同“南锣鼓巷”。这里毗邻中央戏剧学院,所以常常看见老外们牵着美丽姑娘的手。06年最后一天的酒吧里都是无聊的伪文艺中年们,于是我们放弃了泡吧的打算,来到一家小店吃宫廷鲜奶。后来,强小姐在一家名叫“大象”的玩具店买了一对好看的木酒杯送给我,而小寒买了一本封面是小布的笔记本作为我的新年礼物.途中,小白说她认识后海地区所有的狗.我们想去鼓楼旁边李旦开的小酒吧,但因为鼓楼放灯并且伴有大规模文艺演出而封锁周边地区,只能作罢.最后我们去了李旦老婆开的云南米线店,吃小锅米线和甜甜的米酒.在钟鼓楼12点的敲钟之前,我们就各自回家.
    当新年钟声敲响的时候,我已经在沙发上为了今天抽烟数根,喝酒无数的罪孽向神忏悔呢.
 
1月5日

伪朋克们的聚会 --- 北京之行(一)

伪朋克们的聚会
            --- 北京之行(一)
  爷爷家的老弄堂没有了,外婆家的破阁楼也拆迁了,上海再也没有记忆里那么可爱了。虽然我不是在上海长大的,但喜欢像其他弄堂里长大的孩子那样,无所事事地站在弄堂口晒着冬日午后温暖的太阳,看着爷爷们围在一起打大怪路子,听着下岗的中年妇女说的黄色笑话。
 
   顶楼的马戏团说上海小市民死也要死在美丽的上海.但这次回来我已经找不到这座城市里系着我的那根绳子了.回来的一周里,匆匆忙忙地见了该见的人,买了该买的东西,做完该做的事儿,就开始百无聊赖,不想继续了.于是,来到北京,一个伪朋克生活和战斗过的地方,找最文艺的女青年们玩耍.
 
  小寒和我见面的次数不超过3次,但她满心期待了我的到来,然后满怀热情的收留了我.她是80年后的诗人,记者,真文艺女青年.我是80年后的名牌大学毕业生,曾经的IT精英,现在的资本主义社会里被榨取的廉价劳动力兼基督徒.我和她唯一的共同点都是一个伪朋克.所有的伪朋克的内心都有一颗卑贱的核,旁边有一口喷不出水的喷泉和一大坨被藏起来的爱.当然只有伪朋克们才会了解彼此内心的痛苦,卑贱,抓狂和幸福.
 
  小寒的家在北京南四环的一片孤独的小区里.整个家里推满了黑白的熊猫玩具,旅行带回的各类毯子和稀奇古怪的小挂件.还有一只外表哥特,内心伪朋克的加菲猫:大黑.第一天晚上,我,小寒,还有她的男朋友老黄围在一起吃了一顿热汽腾腾的涮肉.大黑和我很快就混熟了,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不愿回到自己的框子里,而是盘在我的脚边.结果我夜里转身的时候不小心把它踢下了沙发,它再也在不敢睡在那里了.
 
   第二天一觉睡到10点.作为一个神经敏感症患者,我都记不起上一次一觉睡到10点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小寒家的沙发可以治疗失眠.
打开窗户发现外面白茫茫的一片,今年北京冬天的第一场雪就这么被我带来了. 我开始放顶马的新专辑,大黑听到了平生的第一张朋克专辑,开始上窜下跳的激动不已.小寒说大黑以前听得最多的就是万晓利的民谣,每次都听着听着爬到框里睡觉去了. 小寒给我看了"新裤子"乐队"龙虎人丹"专辑的MTV,模仿80年代恶俗港片的风格.还有他们早期的粘土动画和在北京已经拆迁的大栅栏胡同里的"Bye Bye disco". 这支我在大学里就开始喜欢的乐队的主唱现在还骑着单车上下班,平时爱玩弄各种玩具奥特曼和机器人,制作好玩的小动画和小电影. 当上海的小白领每天怀揣着一颗干燥的心坐在干燥的空调房间内心渴望喷泉的时候,北京胡同里长大的孩子们仍然可以自得其乐的滋润在自己的世界里.
   非常美好的早晨,屋外飘着小雪,屋里变化着顶马,新裤子和万晓利的音乐,我卷缩在那张魔幻沙发上一边看滚石杂志,一边和小寒分享摇滚圈里的各种八卦。大黑患上了顶马综合症,常常莫名其妙奇妙的兴奋起来,然后到处挥舞爪子抓狂。此刻的他正趴在我身边,欲仙欲死地舔着小寒的涂满猩红指甲油的手指。后来,另一位文艺女青年强小姐也来了,她很喜欢我送给她们的日本小布包和澳洲香烟,很怀念在上海吃到的"葡国鸡".中午我们又吃了一顿热腾腾的涮肉.下午来了小寒在上海的另一个朋友,在来北京的飞机上他就坐在我的旁边.但彼此根本不认识,而且一句话都没说过. 于是大家都很诡异的感慨:人生何处不相逢呢?
12月26日

Never lost in Tokyo

 
离开澳洲的时候很匆忙,姑妈的一个电话打乱了所有的计划。没有来得及赚满足够的钱,丢下乱糟糟的房子,预约不到送机场的taxi,甚至连去日本的签证都没办。在机场免税店买了一条带给爸爸的westfield就上了日航的飞机。
 
飞机上邻座的是两个在墨尔本读高中的小孩,刚刚出国几个月就想家想的天天哭泣,一上飞机就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到了起飞的时候都累得开始呼呼大睡。我仍然是一贯的神经衰落,睡不着就开始想起小时候和姑妈在一起的时光。
 
那时候和爷爷奶奶还有姑妈一起住在老房子的小阁楼里,父母在外地工作管不着我,老人们只会溺爱孙子,只有姑妈管我.那时候姑妈刚刚师范大学毕业,在中学做班主任,脸一板起来就能吓倒一班小孩子. 每天下午5,6点钟,我都会坐在地板上,假装在玩玩具,实际是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只要老
阁楼的地板传出“咚咚咚”的高跟鞋上楼声,就意味着姑妈下班回家了,我一天的快乐时光就此结束。
小时候的我被怀疑患有多动症,总是一刻都停不下来。姑妈每天都会规定我站在一张小凳子上半个小时一动也不准动。她总是拿着一把尺子绕着我打转,我动一下尺子就会落在我的身上。每个人幼年时候的经历对将来的性格有很大的影响。如果没有小时候的那层恐惧的阴影,爷爷奶奶外婆外公四个老人宠着我,我的童年将是幸福Happy到无法无天。但是长大以后也会变得骄横自私。上海话说“小孩子都要做规矩的”,孩子们都需要一点点恐惧的阴影,一点点挫折的痛苦来保护自己不被长大后的世界所伤害。
 
成田机场出关的时候遇到一点小麻烦。同飞机的一对情侣一个是香港护照,一个是澳门护照都顺利出关,到了我中国护照就被请进小房间。我说事发突然没有时间办签证,我说按领事馆的规定我有权在日本逗留三天再转机回国,我说我在澳洲有大好学业,美好前程还有神的祝福,不会潜逃在你们小小日本苟且偷生。看我说话时不屑的表情,他们终于排除了我想偷渡的可能性,让我入关。
 
过去一年经历很多事情,最大的收获就是面对各种陌生的困境都不再恐惧。迷失东京只发生在鬼佬身上,我打电话时发现身边的一个鬼因为不会用日本的电话卡而大骂FxxK.顺利换乘3部火车到达姑妈家,期间用英语问路2次,竟然都获得满意的答案,日本的英语普及率很高,虽然他们的口音恐怖。见到姑妈,头发因为化疗掉了很多,人也消瘦。但是精神还不错,还有力气拿我开玩笑。
 
第二天,本想多陪陪姑妈,但是话一说多,她就泪流不止,于是她赶我出去转转。日本的交通非常方便,东京都的列车线路有十多条,而且车票也比澳洲便宜很多。东京的人口密度超过上海,但一切都井然有序。这里大多数白领都是坐列车上下班,所以会有“电车之狼”的AV动画。电车上,上班族们的装束都很一致,男人都是西装领带外加风衣,女人都是短大衣短裙外加长统靴。日本人工作压力大,生活节奏快,平时睡眠都很少。白领们一上车就开始睡觉,然后带着面容精致的装和冷漠的表情到站下车,即使有交流,也都是很有礼貌的鞠躬和微笑。除非是那些年纪大的欧巴桑们会聊家常,一般再拥挤的车上都非常安静。不像澳洲人一见面,不管认识不认识,都会热情地打招呼。布满雀斑的脸上是肆无忌惮的笑容,然后满嘴的fxxking和shit。
 
首先到了年轻人喜欢去的六本目,类似上海的徐家汇。高楼上有歌舞伎町著名男优的大幅海报,那里离涩谷和新宿都不远,但是姑妈叮嘱我不要独自去红灯区。六本目回家的途中路过银座,东京最繁华的街头,所有想的到的一线品牌都能找到专卖店.感觉领先上海至少20年,比南半球农村繁荣一个世纪.回到家里,才意识到还没有吃晚饭.姑妈说银座吃一顿饭的钱够你在澳洲洗2天的碗.接着她就开始回忆当年在银座纸醉金迷的生活,无限留恋的同时是深深的落寞。姑妈说人早晚都有一死,但46岁的年纪早了一点。我说灵界也有传教士,你可以回到主的身边。
 
第二天,我和叔叔一起去了迪斯尼乐园。这是孩子们的世界,但很多大人都乐在其中。姑妈说刚来日本的时候每年都会去2次Disney,到了那里没有烦恼,只有快乐.到处乱蹦的真人卡通,带着Mikcy大耳朵的女孩们,圣诞巡演的游行队伍,还有排满婴儿车的整齐队伍.在巨大的旋转木马前,我想着以后一定要带着妻子和孩子一起来.晚上叔叔请客在外面吃了一顿烧烤,我吃到了有生以来最好吃的牛肉.回到家和姑妈最后的告别.她说如果身体好会带我去富士山泡温泉,去歌舞伎町花天酒地,去赌场玩太清国(日本独有的赌场游戏).我说以后每年都会来你的墓前看你.场面很伤感,但我没流泪.
 
第三天早上4点就奔赴机场,在成田的免税店里买齐妹妹开出的list上的化妆品.日航到上海的飞机上空姐们很不堪入眼,带着满身的疲倦终于见到借机的爸妈,然后投入闹哄哄的故乡怀抱.
11月28日

The speech of Baptism

Good morning, dear brothers and sisters:

 

This is the first time for me standing here and talk about the baptism. Now, I am very excited because Today Christine will be baptized in Wollongong ward. Today is not only so special for Christine but also for me, for every one of us.

 

Jesus Christ teaches us everyone must be baptized of water and of the spirit .He set the best example himself by being baptized to “fulfill all righteousness” .When we are baptized, we receive a remission of our sins; we make a covenant with God: we promise to accept Jesus Christ as our savior, to follow him, and to keep his commandments. When we are baptized, our sins are washed away.

We are also baptized to become members of the Church of Jesus Christ of Latter-day Saints, and to enter the kingdom of God.

Baptism by immersion is a sacred symbol of the death, and revival of Jesus Christ; it represents the end of our old life and the beginning of a new life as the child of our eternal father.

None of us goes through life without trials—sometimes very severe ones.

We may have problems with family, friends, study, or health. We may have personal weaknesses that we are struggling with. Christine, I, and also many of my friends sitting here are international students. Studying abroad is a big challenge for us. We have to face all kinds of difficulties. Homesick, language barrier, heavy study stress and so on. Sometimes, each of us may have this feeling: the heavy burdens of our daily life press us breathless and we lost our life direction. However, everything changed after baptism. When I pray every night before sleep, God show me the outlet of my life. I know, just follow his words and walk on the way he prepared for us; we can get the kingdom full of happiness and glory.

I am so happy that more and more Chinese friends have become members of church.As we know, so far there are no missionary in my country and only a few chapels in china. However, we are very lucky, during the studying overseas; we have a chance to study the gospel, and received the baptism and Holy Ghost, which is so important in our future lives.

We know our heavenly father loves us. He wants us to find joy in this life and return to live with him when this life is over. He has prepared a plan to help us do these things. It is the plan of salvation, a plan of happiness.

In the end, let us read a small paragraph of Book of Moron together,(2 Nephi, 31:20) !(尼腓二书,3120“wherefore, ye must press forward with a steadfastness in Christ, having a perfect brightness of hope, and a love of God and of all men, wherefore, if ye shall press forward, feasting upon the word of Christ, and endure to the end, behold, thus saith the Father: Ye shall have eternal life”

In Chinese, It means:

因此,你们必须对基督坚定不移,怀着完全光明的希望,以及对神和对所有人的爱心, 努力前进。因此, 如果你们努力前进,饱享基督的话,并持守到底,看啊,父这样说:你们必得永生!

 

That is the purpose of our lives. In the name of Jesus of Christ, amen!

11月10日

心的方向

在遇到神以前,我的心从来就没有方向。
 
晚上和淼淼聊天,他说还没适应失去她的日子。有人以为迅速摆脱旧恋情的最好方法就是马上开始一段新的恋情,但对于那些惯性较强的人而言,这段痛苦期是不能避免的。曾经付出的,不要奢望她都能明白,即使明白了又有什么用? 每一段经历对自己都是一次成长,和别人没有关系。
 
周围的朋友里,那些痴情男们都一个个陷在自己挖的泥潭里跳不出来,而禽兽们则不亦乐乎地从这个潭跳到那个潭,甩一甩衣袖,不带走一点泥。
 
很多人越是想安安定定的守住自己的那棵树就越守不住。所以还是放开手把,如果你天性彪悍,可以从别人手里抢别人的树。如果你打死都不是强盗的命,那就潇洒一点闲庭信步的逛整个森林,等着你的那棵树缠着你不走。
 
“心的方向”是周华健第一张专辑的歌,亚当兄就很喜欢。听这首歌最爽的时候就是自己开车在海边闲逛,会感觉原本灰暗的人生就有了希望。淼淼说他准备明年3月去婺源, 8月去西藏。本来准备结婚的钱够旅游很多地方了。
 
兄弟,去追随心的方向吧。
 
11月8日

我希望能悲伤的坐在你旁边

看淼淼的blog,想念那个大学睡在我下铺的兄弟,想起大学的纯真年代。

那时候2PM一起在澳门路买打口CD,猴子的破电脑上贴着"左小诅咒"的标签,我在黑夜的寝室里点燃了人生的第一支"红双喜"。

可是现在呢,澳门路拆了,破电脑在哪里,澳洲没有红双喜,我现在自己卷winfield抽.
 
感情上的事情因人而异,有人总是劝身边失恋的朋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只是一句好听的话,但不是对每个人都有用.
 
我至今还没有恢复过来, 总是在清晨梦见她,惊醒的时候满眼是泪.记得小时候看过一部日剧"天堂的金币",剧中的一对兄弟都喜欢酒井法子演的哑巴.那个哑巴都不会说话,后来好像腿也不能动了,但是兄弟两个都想照顾哑巴一辈子.我有时候真希望自己喜欢的她也是一个做在轮椅上的哑巴,这样他就只能怯怯地望着窗外残酷的世界,而我可以安心的照顾她一辈子.
 
淼淼希望在上海的冬夜里,我和猴子能悲伤地坐在他的身旁,我也真的希望,猴子一定也希望.即时现在大家天各一方.
 
现在我的室友无论身体还是内心都强悍无比,他总是教育我"好Bi都被狗操了". 这句话听上去不舒服,但是相信这句话的人都比我活得快乐.
 
当我以为自己可以练就铁石心肠,把所有的柔软都包裹起来,开始自己彪悍的人生时,我发现那伪装出来的强大在不经意间就被击倒. 本性难移,还是听从神的话语,跟随他走吧.
10月2日

All IQ test are Bull sh#t

SuperIQ Test
 
Your IQ score is 133. This means that you are smarter than 98.0% of all other Super IQ test takers.

This number is the result of a scientifically-tested formula based on how many questions you answered correctly on the Tickle Super IQ Test.

But there's more to intelligence than a single number, a single score, or a single label. Tickle uses 8 distinguishable dimensions of intelligence in the Super IQ Test. By analyzing your individual scores on those 8 scales, we are able to look beyond the raw IQ score into how you process information, and which intellectual strengths you're best at.

Your test results indicate that the way you process information makes you a Creative Theorist.

You are a highly intelligent, complex person. You process all kinds of information easily, using the power of both your creative and analytic abilities. In any situation, you know how to extract the most valuable details and use them to understand the larger picture. Most people do not have your talent of being able to spot both numerical and visual patterns.

Your highly imaginative mind allows you to be innovative, and conjure up notions of what could be. In some circles this is called "thinking outside the box" and is considered an extremely valuable asset. However, not everyone is prepared for such an active imagination and you may find you have to spend time convincing people of your great ideas. It might behoove you to find others like you, who are able to understand how your mind works.

Here's an example of your Creative Theorist thinking skills at work in a real-life situation:

You go to a symphony with a bunch of friends. The way the conductor moves his arms during the performance makes you think of patterns you have studied in physics. You remember the movement of a pendulum and how a cradle rocks back and forth in the same motion, and you tell yourself that you are going to dig up your old school books just to brush up on other related concepts. When the concert ends, you feel compelled to tell your friends about the beautiful intersection you witnessed between science and art. They'll most likely see what you mean, but they would never have come up with the association on their own. Thank goodness you think the way you do!
 
上面的这个example把小布描绘成 像frederick一样 神经质 强迫症 书呆病患者, 一丁点也没有体现出小布 淫荡而绅士 内敛而冲动 热爱女性而敏感脆弱 的内心世界。 所以 All IQ test are Bull sh#t!
 
 
 
9月26日

High IQ, Low Life

Congratulations, Allen!
Your IQ score is 129

This number is based on a scientific formula that compares how many questions you answered correctly on the Classic IQ Test relative to others.

Your Intellectual Type is Visual Mathematician. This means you are gifted at spotting patterns — both in pictures and in numbers. These talents combined with your overall high intelligence make you good at understanding the big picture, which is why people trust your instincts and turn to you for direction — especially in the workplace. And that's just some of what we know about you from your test results.

9月23日

Allen不见了,我的名字叫小布

现在我的名字叫小布,过去的Allen不见了。
 
很长时间没有写blog,其实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我宁愿把它们放在心底。
 
以前的伪朋克,文艺青年,A片爱好者,都让它们过去吧,现在的小布是神的孩子,下个月就会接受洗礼,小布不期望有多幸福,只想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希望妹妹能坚强一点,和我一样从过去走出来。希望小猪能找到属于自己永远的幸福。希望国内的朋友们都好好的,过年回国的时候再见。
 
我会为大家祷告的。
7月17日

爱上了 简单的 (转载)

三年了,我没赚什么钱,可能还比我来的时候少了,澳洲有骂人,打架,偷盗等犯罪。

在澳洲赚钱为了什么?大家的健康。真正为了满足自己私有欲望的人很少。

公立医院医疗全部免费,看家庭医生全部免费,孩子上公立学校全部免费,上大学可以贷款,找到工作以后才用还贷款。

生孩子国家奖励3000元,

无论多么拥挤的场合,再急也会去排队,所以总会有人问你:你是这个队伍的最后一个吗?

不会有开车加塞的情况,也总会有人给你让车让你去加塞。没有交通警察,只有那一明一灭的红绿灯,没有人会无视交通灯的存在。所有的汽车都会给行人和自行车让路,包括在小路上闲庭信步的小鸟。周末,几乎每一个购物中心的停车场都会人满为患,很多人会开车在停车场转圈找位置,或等别人离开,但,你会发现离大门最近的几个残疾人和母婴停车位却空着没有人停.

买车的费用为车牌费每年500元,仅此而已!没有养路费,没有购置费。当然肯定是要保险的,我的车全保每年不到500元(当然和车的高级程度有关)。有过桥费,收费站是存在的。

注册一个公司75元三年的注册费,然后就可以营业了。没有注册资金,也没有经营范围。没有工商,也没有税务,更没有什么城管大队。年底,自己填表自己报税,没有人管你,如果你不想报,没问题,当然查到你,你这一辈子就别想轻松了。

这里人均年收入税前大概50000澳元,每周大概为1000澳元。一个DVD为120元,液晶平板32"电视2000元,SONY的摄像机800 - 1300 元,NIKON的专业数码相机D50,800元,意大利3+2真皮沙发2800元,IBM手提电脑2500元,收费电视所有频道加一起大概40个,每月 79元,全新的韩国现代车,起价13000元,本田雅阁3.0,40000元,BMW318,50000元,保时杰20万,一般级别的的游艇60000 元,两个城市之间的飞机票一般为79-199元,飞回中国的机票为700-1200元,飞到美国的机票为1500-2500元,一个600平方的土地,上面盖着一套150-250左右面积的平房,大概要50万(看地理位置)。

我无意去比较中国和澳洲的好与坏,两个国家国情差距很大,几乎没有可比性。但在这里我得到了很多以前想都想不到的待遇(完全和金钱无关),而且许多东西可能是我在中国要努力一辈子才能得到的。这是一个有富人也有穷人的社会!

富人住10万平方的大庄园,穷人住500平方的小平房;富人开100万的宾力,穷人开15000元的韩国车;富人可以有几个自己的私人别墅,穷人在假期的时候可以花一点钱去租一个同样风景秀丽的海边别墅;富人可以有一个象航空母舰那样的游艇,穷人可以很轻松的分期买一个足够全家人一起出海的游艇;重要的是你从来就不可能一眼分辨出你面前的这个人是富人还是穷人。他一样的遵守交通规则,一样的照章纳税,一样的被警察抄牌罚款,一样的为了找一个停车位在停车场转来转去,一样的不会在公共场所抽烟大声喧哗,一样的光着脚在家门口的人行道上走来走去。

-《摘自文学城?好像是的》
7月12日

像齐丹那样控制节奏

    世界杯结束,新学期开始。努力让一切变得井然有序。
    混乱的第一学期无序到失去控制,短暂的失控带来释放的快感,但时间一长就会筋疲力尽。有序的生活一切都井井有条,没有未知的期待感和惊喜感,需要偶尔的失控来刺激麻木的神经。有序是无趣的开始,平静是失控的归宿。
    齐丹是足球场上的节奏大师,他的动作不快,但优美如舞步。秃秃的光头下有一双深邃到隐忍的眼睛。从不花天酒地,从不张扬喧哗,当所有人都期待他在自己的最后一场比赛上演完美句号,转身成佛的时候,齐丹以自己的暴怒的失控来成全小人的诡计,他告诉大家自己不是圣人,只是一个有血性的男人。
    节奏感,无论是冰冷的电子乐还是温暖的爵士乐,我都喜欢。
7月4日

又去悉尼

   上次去悉尼感觉已经很遥远了,虽然卧龙岗离悉尼也只有1小半小时的车程,但我一直懒的去。无所谓是喜欢热闹还是安静,在乡下住久了我不会感到无聊,在闹市待长了我也不会受不了喧嚣。这既是一种适应性也是一种惰性。
 
  拿着旧的火车时刻表,错过了想要搭乘的那班车,买完票发现票价也涨了2块钱。只能等下一班车,要干坐45分钟,结果被旁边的菲律宾妹妹搭讪,她说起话来滔滔不绝,从自己的身世到信仰,从择偶条件到自己连手机也没有的现状。从等车到她下车,一共说了2小时,我只是yeah,嗯哼这样的敷衍她。中途停下来,她见我对她的谈话内容反映迟钝,怀疑我是不是听得懂英语。她问我知道how are you  是什么意思么,我说 大概知道。其实他说的我大都听懂,只是由于前段时间世界杯加上很多事情把我搞得很累,难得有时间想在车上睡一会,就遇上了一个女唐僧。
 
    认识一个上海女孩,在学校的住宿住了一学期,终于忍受不了乡下的安静,搬到悉尼去了。卧龙岗确实不适合上海出来的女生。昨天走在悉尼市中心的乔治大街,抬头就是高楼,回头就是衣着光鲜的中国女孩,恍惚回到了上海的淮海路。不知道为什么悉尼最繁华的地区会有这么多华人,可能唐人街就在附近的缘故。走在路上,我会有悉尼已经被中国人占领的感觉。其实整个澳洲的移民中,华人的数量并不多,欧洲,印度,中东的很多移民人数都超过华人。但是悉尼周围一片地区,中国人的比例确实很高,经常会在马路上听见粤语或者上海话。
 
    见到了小猴子,很久没见,他第一学期比我忙得多,也很少上网。一见我,就说我果然瘦了,我问他考完试在干吗。他说整天睡觉。我说你还是原来那个吊样。大学4年的朋友,即使很久不见,见了还是这么亲切,聊起来就停不了。来澳洲以后也认识了不少好朋友,有的天天见面,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但还是找不回大学时代的感觉。人这一生很多东西只属于一个阶段,真是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但你年轻时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最好的时光,只有到老了需要靠回忆来填充寂寞的时候,才会停下里想一想。
 
     两个人在唐人街吃了一顿饭,然后小猴子陪我去办事,结束后就送我去车站,发现火车时间还早,就去逛悉尼大学。悉大应该是澳洲历史仅次于墨尔本大学的学校,离中央车站15分钟的路程。一圈很古老的欧式风格的建筑,外面有一片大花园,嵌在繁华的悉尼市中心.学校里很安静,学生放假都不在,只有拿着照相机的游人.
 
     假期很快就结束了,世界杯也是一样,搬家已经结束,在魔鬼厨房打工三天,也结束了.下周可能会以相当于7000块RMB的价格买下生平第一辆车,80年代的toyota佳美(在国内是不可能见到的,早报废了).然后开始学车,估计自动档是人就会开.
     
     生活继续,没什么期望也就不会有失望.
6月12日

混沌

     好久没写blog,是因为觉得最近的一段日子混混沌沌,没有大喜也没有大悲。复习周和考试周,终日坐在图书馆里的一个固定的位置,表面上很努力学习,实际上很想努力学习,但目前的内心极其虚弱,缺少强大的自制力把眼神固定到书本上。常常呆坐一上午,抽2根烟,翻3页书,和对面的女生交换4次眼神,下午趴在桌子上小睡一会,醒来开始看“康熙来了”,常常抑制不住笑出声来,引来周围鬼佬的目。
 
     世界杯来了,但却没有想象中的激动。本以为足球可以让自己兴奋起来,但现在看比赛的时候也常常心神不宁。半夜看完球上床,早上7点就醒来,然后再也睡不着。我的生物钟和内心一样顽固不化。每天睡眠不到5小时,白天恍恍惚惚,下午去踢球,感觉一点都不想跑,结果在南半球的寒风中差点冻僵。
 
     晚上养成喝红酒的习惯,第一天喝了一小口,就睡了一个好觉。但后来越喝越多,变成千杯不醉,夜不能寐。我宁愿回到小时候的多动症,或者大学时代的朋克亢奋症,也不想再这么混沌下去。
 
     前几天在网上遇到苗苗,他说在广州出差,和猴子狂玩狂吃。我很煽情的说我好想他们,其实我真的很想他们,很想上海。喜欢上海的理由有好多好多,就为了能吃到生煎馒头这一条,我以后也要回上海。
 
      假期快点来吧,打工,学车,找房子,事情越多越好,累死好过郁闷死。
5月21日

奇妙的直觉

   晚上出去做雷锋,回家的路上被一辆警车拦下。这是我第一次面对local police,我知道他要问我为什么没带头盔。 警察问了以后,我故意装作没听懂,叫他重复了好几遍。然后结结巴巴地说,我刚来澳洲不久,不知道骑车要带头盔。警察看我很诚恳地样子,就说这次算了不罚你钱了(平时这样一般罚款50元),不过你只能推着车回家,不能继续骑了。 说完,就开车警车走了。
   后来,我拐到另一路,继续骑。忽然直觉那辆警车会开回来,于是就下来推车。结果推啊推啊,那警车没有回来,就在快到家的时候,我又准备开始骑,那警车从另一条路开过来。幸好当时我还上车,否则50块钱肯定逃不掉了。
   我的直觉有时候真的很准,生命中总有一些奇妙的东西,用道理没法讲通,但我们必须相信,缘分就是这样。
5月15日

今天Low 到最低点,明天就成 tough man

澳洲的电视台从不转播欧洲联赛,但他们还是意识到自己是英联邦的孩子,所以直播世界上历史最悠久的杯赛——英格兰足总杯的决赛。

每年决赛前,双方队员都要西装革履地亮相赛场。今年利物浦队以一身纯粹的上海外来务工人员的行头出场,深色西装,白衬衫,红领带。西汉姆联队则是粉红衬衫加粗结领带,超级 英伦型男的style。加蒂夫千年球场里中老年球迷无数,他们带着儿孙来赴这场一年一度的盛会。一家几代人都是一个队的球迷,无论这个队是拿冠军还是降级,他们每个周日的下午都会穿戴整齐去为自己的球队加油,这种忠诚像传统一样代代延传。

比赛从澳洲时间凌晨12点开始,每当我昏昏欲睡的时候就开始进球,一共进了6个球,利物浦真朋克队长杰拉德用两脚简单粗暴的大力抽射完成大逆转。我最喜欢的两种球队,要么像巴萨那样纯粹玩技术,把对手玩死还不见血;要么像利物浦那样一帮punk流氓,大力抽射射到你爽。杰拉德长着一张清清纯纯的娃娃脸,顶着一个简简单单的punk头,可爱中透着强悍。

今年年初的时候,闹着要改嫁,很多大款球队想傍他,他一点都没动心,就等着老东家和他续约。那时候俱乐部的高层脑子出了点问题,一直不表态,当时急得我写了一篇名叫“良心当做驴肝肺”的blog,文中感慨这么中看中用又重感情的好孩子到哪里去找阿。结果秃头老帅终于经过艰苦的游说,保住了这场婚姻。我记得杰拉德在续约谈判结束以后,深情地说他从来没有想过脱下红军的战袍,没有想过离开安菲尔德球场飘荡的“you will never walk alone”的歌声。

当爱情被金钱和地位所左右,单纯被成熟和世故所污染,某天我们发现镜子里的那个自己正在生活的重压之下变得越来越讨厌。幸好,总有一种纯粹在坚持,老球迷虔诚的目光,杰拉德可爱的微笑。

今天是来澳洲以来最low的一天,但一点都不伤心,一滴眼泪也没流。无论低潮过后的恢复期需要多久,至少会一天比一天好。六月的世界杯来的正是时候,让过去的真情深情痴情虚情都去见鬼吧。

Life sucks, shit happens, just to be a tough man.

5月12日

Lost

   生活失去重心,心浮在半空,双脚拼命地朝下狂蹬,脖子急得的通红,眼神渴望而无助,这种状态就是挣扎,远远看上去很滑稽,走进一看很吓人。
 
  小寒说人可以靠惯性活着,靠浮力活着。我以前就是这么生活,没有重心,或者说重心被分散开来,没有大喜,也没有大悲。有时觉得挺虚无,有时觉得挺惬意。来到澳洲以后,全身心投入一件事,一个人,一场梦。生活有了重心,心中有了希望,行动有了动力,各方面都向积极的方向发展。但关键的一点,我的重心不在自己可以控制的范围,一会离自己很远,一会又很近,全部的重量都跟着重心飘忽不定。就像一个钝角三角形的重心在体外一样,怎么看怎么都是畸形。
 
   宁愿没有重心,就像以前一样。一觉醒来,穿着拖鞋经过热闹的弄堂去乡下人的摊头上买生煎馒头,和倒马桶的阿婆打招呼,和穿睡衣的老瘪三说下流话,和洗头房里睡眼惺松的小姑娘交换微笑。然后穿戴整齐去写字楼上班,对着前台小姐挤眉弄眼,对着经理打哈欠,对着一堆数字和代码发呆。中午吃完饭,去临街的恒隆广场瞎转悠,瞟一眼橱窗里价值五位数的服装,看一眼对面走来面容精致的OL,嗅一下美女走过残留的channel。下班后,和同志们去看场顶楼马戏团的演出,和小流氓们在水泥地上踢场球,回家看特吕弗或者蔡明亮的片子,要么满眼是泪,要么性欲高涨。
 
  如果一定要有重心,就要做个等边三角形。小时候听老师说这是最稳定的形状,它是三心合一,重心,中心,还有一个好像叫垂心。那么多心叠加在一起,一定超级强大。
 
   最近那颗体外的重心漂走了,随之带走了全部的重量。留下空空的躯壳努力着想维持以前的惯性,但却怎么也找不到可以承载的载体。于是我回不到以前的漂浮状态,也找不到新的重心,彻底迷失。就盼着假期快点来,盼着早点被资本主义剥削剩余价值,累死总比憋死强。
  
   最后我就想说一个字,大家猜猜看,谜面是“指着太阳说”,打一个字。
5月6日

昨夜今晨

    昨天从晚上6点到凌晨2点,连逛6个酒吧,回家睡了5小时,起来做无敌的咖喱牛肉汤.然后到图书馆写eassy,上网的时候看到好多有意思的blog,现摘录如下:
  
   男人的原则就是,能上就上,不能上就不上.但男人的本性是不能上越想上,其实上了也就那回事。
 
   人活着未必需要勇气,你可以靠惯性活着、靠浮力活着,靠轨道活着,靠不靠谱活着,靠JAM活着,干吗那么要有勇气呢?
 
   昨夜的噩梦无人打捞.
 
   我们是朋友,我们很沉默。
 
   喜欢PUNK演出,除了天才就是煞笔,没有装逼的.
 
   外面阳光很不错,但我更喜欢这个老房子的发霉味。
 
   生命像河一样,什么都可以顺着流走。
  
   上海最文艺女青年在五月的小资生活:
   "五月是最好的季节。日光明媚,叶子闪闪发亮。呢子大衣和羊毛裙统统收起来了,可以穿白背心踩人字拖出门,风扑扑吹在身上,去到哪里都忍不住问人家要一杯冰凉白酒。
    日日的主要节目都是被晒醒,然后抱着小说书把自己挪到阳台的竹编躺椅上,喝热茶或者又睡去。毛叔叔的《寻欢作乐》顶顶好看,随便翻一下有许多法文句子的《洛丽塔》也十分叫人愉快。几天过后,连那盆花都开了。
    五月的夜晚也好极了。披一件薄薄的卡地根,沿湖南路一直走,空气都是香喷喷的。路灯昏黄安静
,旋转着红蓝光的警车兀自停在下个街角。那种古怪的车子开过,专心致志画了好几天雪白整洁的横道线."
 
    每次读到这样的场景,都让我恨不得马上飞回上海.
5月2日

五角场

   早上从苗苗的blog里看见两张上海五角场的照片,第一张是以前车水马龙,混乱嘈杂的模样,第二张是我快出国那段时间为了造地铁,爆破旧楼的图片。估计现在新五角场已经完工了,杨浦区人民政府正准备把五角场建成上海第二个徐家汇。将来的大学生在这里歌舞升平的时候,是否知道这里曾经是他们学长们的精神家园。
 
很早以前的五角场
   五角场连着五条路,上海东北区的大学都聚在那里。我爷爷以前工作的上海柴油机厂就在五角场北面。爷爷说,他还在上班那会儿,五角场是彻彻底底的农村,周围都是农田,每到夏天,爷爷总会在下班回家的路上从农民那里带2个西瓜回来。
 
五角场大转盘
   到了我上大学的时候,五角场已经热闹非凡并且嘈杂不堪。虽然没有了农田,但还是一副城乡结合部的感觉。走到五条路交汇的大转盘附近,你经常会被一个个穿着灰色皱巴巴西装,头发梳得发光但很多头皮屑的猥琐青年搭讪,问你要不要走私的运动鞋;或者被一群抱着孩子吃奶的农村悍妇包围,问你要要黄片。对面宿舍最饥渴的哥们曾在那里买过2张,回到寝室怎么放也放不出来。
 
大学
    离开满天尘土的大转盘,沿着邯郸路走就能到复旦。大一的时候,每到周日下午,都一个人骑车从同济到复旦上课,然后去看在中文系读硕士的姐姐,然后姐姐请我在楼下很难吃的复旦食堂吃饭。记得曾经把“盘古”乐队的第一张唱片给姐姐听,当听到“蛋炒饭”那首歌时,她忽然说我身上也有那种迷人的粗糙气质,兴奋得我在回家的路上看见一个男的就想把他的蛋割下来炒饭。毕业后,姐姐去了广州工作,我们之间很少联系了。
    离复旦不远就是财大,我想起了一个在财大的姐姐(那时候我认了很多姐姐)总是穿着一双白色的球鞋,第一次见面就拉着我的手,到处和她同学说这是我新认的弟弟。那次在财大的食堂吃了一顿很好吃的饭,好吃的程度远远超过同济食堂,后来在财大的电影院看了2部“大话西游”,也是我唯一一次在电影院看“大话西游”,那个姐姐只见了一次面,后来失去了联系。
 
“2046”
     复旦周围有几条“国”字头的小马路,布满了书店,琴行,唱片店,咖啡馆,文艺的一塌糊涂。大名鼎鼎的“2046”唱片店在国定路上,每到中午的时候,一个长发青年懒洋洋地拉开卷帘门,店里飘出音乐。经常有人挑了一张CD到门口结帐,“长头发”会揉揉永远睡不醒的眼睛说,这是最后一张不卖了,我要留着自己听的。到了晚上,胖子老板出现,总是一边挺着大肚子喝啤酒,一边吃着隔壁小店里的炒菜,一边看电视里转播的足球,一边打电话联系赌球。据说他是大庄家,02年世界杯的时候赌球大赚了一笔钱。这家店的东西不错,但价格较高,隔壁琴行学琴的青年顿顿啃馒头,就为了攒足钱买一张自己喜欢的唱片。当然也有开着汽车来的中年人,一买就是好几百块钱的CD。
 
忘记了名字的咖啡馆
    “2046”马路对面以前有一家小咖啡馆,现在关门了。当年开咖啡馆的是复旦考古系一个姓李的研究生,斯斯文文地带着一幅眼镜。以前没钱买喜欢的电影,看完一张片子就想廉价卖出去。第一次去那家咖啡馆就是拿了一麻袋DVD去和文艺女青年交易。美女A把我介绍给美女B,美女B再转手给美女C,于是每到那里都是和一帮抽烟的女人讨论新浪潮,北野武和侯孝贤。
   记得一个下雨的夜晚,很多人围在咖啡馆的小舞台边,听上海东区的大胡子Bob Dylan唱张楚的“姐姐”。记得02年世界杯在咖啡馆看完英格兰对阿根廷的比赛,兴奋得喝完最后一口啤酒,差点从吧台边的高脚凳上摔下。记得咖啡馆关门的前一天晚上,老板紧紧握着每个人的手,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挂二
       从大转盘往复旦的反方向走,就到了“挂二”琴行.站在门口,常常会看见一脸愤怒的长发青年,背着吉他,骑着28寸的旧自行车横冲直撞的过来练琴.琴行的后面是"挂二"音乐工场,上海最早的摇滚演出都集中在那里.演出场地隐藏在一家废弃的钢铁厂里面,2间很小的房间.每到夏天,大家pogo的时候,就像洗桑拿.在那里看过太多难忘的演出,印象最深的就是上海最低级趣味的小市民-陆晨曾经在演出时背对着观众脱下短裤,露出屁股.后来演出的酒吧多了,"挂二"也很少去了,不知道下次回去的时候还在不在.
 
图书批发市场
     五角场北面有一个很大的图书批发市场,里面有一家很大的IT盗版书专卖店.我的大部分IT砖头书和上课的课本都是在那里买的.除此之外,我还在那里买了一本半价的"百年孤独",猴子买了一本"1984",这也是我大学时代读过的唯一的2本外国名著.在门口的一家英语书专卖店,我买过一套"听音乐学英语"的磁带,其实里面都是摇滚歌曲.
      离图书批发市场不远有一家印T恤的小店,我有一间黑色的T恤上面印着The Cure乐队的"春宫图"唱片的封面,现在还带来了澳洲,但一直没有机会穿.
 
    记忆里那个陈旧的五角场已经在市政建设的尘土中倒塌了,就像我家的老房子也将变成地铁车站.过去的朋友们也都一个个失去了联系,但偶尔遇到都会惊喜的大叫一声,然后很熟络的开很过分的玩笑。猴子以前经常在五角场的麦当劳里一边喝咖啡一边做白日梦,他告诉我有的人即使分开再久也断不了,有的人即使在眼前也都感觉这么远.
4月28日

终于说出口

  早上收到家里的快递,冬天的衣服,被子还有期待很久的"红双喜"终于到了,感觉很温暖,虽然我已经戒烟了.被子里夹着一封家里的信,虽然只有几行字,我看着眼睛却湿了。来澳洲以后,家里一共寄来2封信。第一封是为了试验一下我的新地址是否正确,第二封就是夹在快递里的信,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但是看见父亲用钢笔写的字,我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平时电话里总是嫌老爸老妈唠叨,但看到那张飘洋过海的信纸的时候,我的心就忽然颤了一下。去年工作的一年多时间,有大半年在外面出差,爸妈都早已经习惯我不在他们的身边,这次来澳洲也就当我出一次长差。但是现在我忽然发现自己如此需要他们,甚至超过他们需要我的程度。人就是这么卑贱,平时放在身边垂手可得的东西一点都不在乎,总是追求自己得不到的空气。某一天,那些不在乎的东西忽然消失的时候,我们才会抓狂一般的想念它们。

   晚上约好去朋友家吃火锅,结果电话里说错了碰头地方,我一个人在南半球瑟瑟的秋风中等了半个小时。站在Princess high way的天桥上,看着脚下穿梭而过,去往悉尼的汽车,忽然想起宝贝今天去悉尼玩.我怕她出门的时候忘记穿外套,就打了个电话给她,结果她没接手机.如果是以前,我会怀疑她正在和其他男生逛街,故意不接我电话.但是我知道她现在不会那样了,她把自己所有的心事都告诉我,因为我是她最信赖的人.
    后来朋友找到我,还带着一个可爱的小女生.以前在朋友的msn头像上看到过那女孩的照片,当时问他是不是女朋友,他说不是.今天我又问他这件事,那女孩听说以后追着男生打,质问男孩为什么不承认她是他女友.男孩很无奈地说:"当时我还没追到你啊",女孩在一边害羞地笑了.
    进了他家门,就看见墙壁上,冰箱上贴了很多小纸条,上面用粉红色的笔写了很多肉麻的情话,原来男孩昨天惹女生生气了,正在赔礼道歉呢.
    三个人围着电饭煲吃火锅,有说有笑地吃了三小时.男孩原来在国内是联通公司做销售的,收入不菲,却被家里人逼着出国学IT,现在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女孩在华师大读了2年大学,转到澳洲以后继续读accounting.她说澳洲比上海差一百倍.两个人都后悔来到这个鬼地方,我说你们不来澳洲能遇上么?  男生听了大拍一下桌子,高呼到:"这就是缘分阿,钱没了可以再赚,老婆才是最重要的!" 女孩也在一边使劲地点头.我终于受不了两个人的眉来眼去,告辞了. 他们彼此之间的一个眼神都充满了爱意,而我和她之间却没有.

     回到家,接到宝贝的电话,她说她穿了很多衣服,回家的路上一点不冷.我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分手,两个人在电话里面都哭的稀里哗啦.但这是早晚的事情,彼此心里都很明白.虽然宝贝在她最伤心的时候说以后要永远和我在一起,永远不分离.但我知道救命稻草不是她需要依靠的那颗大树.
放下电话,我终于可以释怀了.从认识她到现在的2个月里,没有一天能像现在这么轻松.再也不会为她不接我的手机而抓狂,再也不会在半夜3点醒来想她想的满眼都是泪.宝贝儿,你永远是我的宝贝儿,我仍然是你的保姆,厨师,逛街拎包者,免费的服装供应商,未来的包吃包住好房东,外加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要你愿意,我会一直煲汤给你喝直到你的Mr right出现的那一天.但我再也不能牵着你的手漫步,吻着你的脸颊告别了,因为我们不是爱人了.
      紧紧拽着,原以为可以握紧一切,其实心早已被掏空;松开手,原以为什么都会没有,其实重新找回了自己. 我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写完这篇blog,一大卷餐巾纸都用完了.来澳洲之前很久很久都没哭过了,最近的几天却"男儿有泪弹又弹".,谢谢这段时间以来为我痛心疾首的兄弟姐妹们,这是你们最后一次看到那么酸邹邹催泪弹一样的文字了,那个你们熟悉的那个没心没肺的爱看A片的上海伪朋克马上就回来了!